回复: 整合过程中的大学校园可达性设计
思科特·布朗: 我认为有趣的是,一些建筑师设计建筑时,只考虑他那部分建筑;校方提供的费用可能是按建筑周围一码内的范围定的,没有鼓励他们考虑更多的东西,因为合同的范围就是这样。有了新建筑,规划要考虑重新组织所有的交通流线;某些情况下,建筑师可能会考虑将主要流线穿越建筑,这很奇妙,但如果不仔细考虑,费用会很昂贵。所以我认为校园的规划和建筑设计的关系要仔细考虑,不是一方胜过另一方;规划师会说“当然规划重要”,建筑师会说“这很荒谬”,没人有退让一点的概念。我觉得一个聪明的规划师会知道建筑内部的需求是什么,并能预测建筑师可能想要些什么,在没有很多冲突的情况下可以帮助这些事发生……
秦逊:这就是您(在强调可达性和“交流”时)将密执根大学的新建筑设计成“简单的,普通的”原因吗?
文丘里: 是的……
秦逊:就此问题再深入一步。如果我们不考虑在哲学层面的“大”的意义,仅从心理认知的的角度处理可达性,您是否认为建筑的尺度诸如长度、厚度、高度以及建筑之间的间距应有一定的限制,以此来满足“可达性”?无论如何,在人定位时,视觉是很重要的,因为人不仅要能“身体穿越”, 而且要能“视线穿越”。您是否认为建筑的尺度对于它自身以及“可达性”很重要?
文丘里:是的。公共建筑和校园社区建筑尺度自然会比私人住房的大,但是其尺度不能太大,否则可能会显得法西斯式的独断;国王的王宫和过去欧洲的法西斯建筑是那样的;这是对于学术建筑而言的。有时候市民建筑有很好的动人尺度,是不同的尺度。同样类型的建筑会有不同的尺度,有的要适应小的地块,有的要适应大的地块,要很好地结合地块的大小。
秦逊: 迈克尔·索金 认为“对于校园精神来说,感觉到迷宫般的复杂性;对如何进入、穿越、离开,环绕一个空间能够进行选择是至关重要的”。我觉得“可达性”与“感觉到迷宫般的复杂性”并不矛盾,它是“对如何进入、穿越、离开,环绕一个空间能够进行选择”的前提。您认为是这样吗?
文丘里: 我认为不同的校园建筑处理是不同的,我们做了很多这方面的设计如校园中心、学生中心等,它们很明确是为整个校园社区聚会交流考虑的,不论在白天或黑夜的不同时间,因此有一种开放性,有一种很明确的进入。但如果是物理系的大楼就会很不同,可能一天仅有教职员工和学生三百人去那里,因此会有某种控制的需要,相对来说它更象是私人建筑而非公共建筑,所以它的入口就会小且少,没有那种开放的感觉,因为那没有意义,就象是私人建筑专为特别的人的特别活动服务,它不是社区建筑。不同的建筑有不同的要求,社区建筑就会有更多“进入”和“离开”的选择。
秦逊:正如在你们的讲座 in you face 中所提到的那样“公共部分的步行路和广场是复杂的,有意设计成类似中世纪城镇,不正式也不太宽”。是否可以认为那是你们的方式去营建一种迷宫般的复杂性?